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梦想,每个作家心里更有一个梦想,每个作家的作品里也更更有个梦想。
《第七天》却将人心中的梦想捏碎,冷漠无声,绝望,残忍。
探讨作品的主题是已经久远的话题,探讨〈活着〉〈第七天〉一样成为一个古老话题,成为非文学批评的恶搞。
于是,我将这个“主题”轻轻地放在一边,让眼睛随着一行一行的文字往下走,随着杨飞昏暗的目光,看见李青走来,看她鬼一样地远去。看着杨金彪的身影从年轻变得苍老,看着杨飞长成杨金彪……
恍惚之间,我会觉得我也走在杨飞的身边,也走在那里浓雾漫天的世界,走在那个安宁的没有出口的世界。
但我身上没有穿殓衣,我在外面是一片阳光的窗户前,面前一本苍白的纸页上发着苍白的光的《第七天》。
忽然之间,我恶心地发现,我似乎隐约知道了余华的想法,一个想法,不是主题。
他想给人披一件衣服,无论寿衣还是殓衣,或者破布,甚至树叶。
翻回题记:到第七日,神造物的工已经完毕,就在第七日歇了他一切的工,安息了。
再忽然之间,泪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