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都做着旅行家的梦,在接受了梦只能是梦之后,旅行文学被赋予了我更多的期盼和爱。买了各种旅行文学,看书的时候心里总暗暗想着,之后我一定会去这里走一躺。

刘子超算是我近年来很爱的旅行作家,没有之一,他的四本旅行文学也都集齐了:《沿着季风的方向》、《失落的卫星》、《物业降临前抵达》和最新的《血与蜜之地》。
新的旅程来到巴尔干地区,那是我这辈子可能很难会主动想要前往的旅行目的地。这个因很多民族冲突而被称为“欧洲火药桶”的地方,北至多瑙河和萨瓦河,东临黑海,南接地中海,西边是亚得里亚海和爱奥尼亚海;北部边界与中欧接壤,地理位置的相对闭塞,另它产生了独特的文化。


刘子超笔下的这段巴尔干之旅,是带给我们对比与深思的旅程。每到一个城市,都仿佛踏入历史的画卷,目睹了一个个民族的辉煌与沧桑。那里的街道和建筑诉说着往昔的繁荣,也流露出战火洗礼后的重生。不像西欧那些洗尽铅华的古城,而是带有一种未经修饰的原始与真实,带着岁月的痕迹,真实地展示着自己。


喜欢刘子超的旅行记录,还有一点是因为他总会在旅途中与当地人相约,进行游客以上的更深入的对话,也让旅行更生动有趣。在黑山的少女接线员,她的工作是为美国人订披萨,自己却从未去过美国,幻想有一天能拿到签证去一趟;在斯洛文尼亚,参加一场语言不通的诗歌沙龙,那是场庄严的诗歌圣殿;在莫斯塔尔,克罗地亚族的男子在波黑做银行职员和沙发客,讲述儿童时期的逃亡回忆……


刘子超称巴尔干为血与蜜之地,非常地贴切,我觉得它也是重生之地。但很多出生于此的年轻人,会选择去欧洲其他国家工作,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当下,何以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