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喘息如疯子的城市里
爱在低声数算
因寒冷而死的飞鸟
捞狱,亲吻,孤独,日子
还有多少天才等到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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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本就是一首诗。
绝望如深幽黑洞,耽溺在晦涩深处,
沉闷、消极下溢出恐慌,
拐弯,和上行路,
不过是无辜之人的绵薄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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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例的蛛网、成见的禁锢,
那些黑暗伎俩,不该付诸于身。
倘若我,无法化成灰烬,
无法在大限到时死亡,
那必然是诗歌,替我洗刷了冤屈,
以及那枚原该射向我的子弹,半途而废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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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逼仄、潮湿、腥臭,
让我只能背对着墙壁,吐出轻柔。
记忆里,那阵爆发出干脆的鸣响,
为我无端砌好了一堵独孤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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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帜飘扬、脉搏跳动,
阴影借着混乱,乘机发威,
眼前闪过残忍,与一片暗红,
没有那么多如果、幸运,
闪亮的金日化作了野蛮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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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拷打与审判,
是变灰的伊始。
西边被血染红的绚丽晚霞,
坠在河流里,变成了一只带刺的玫瑰,
玫瑰无时无刻不在高声歌唱,
那句熄灭黑夜的咒语,弄得枝叶嗖嗖响,
好像冥冥中消解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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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下了好大雨,
唯有闭紧双眼,才能聆听清洗刷世界的声音,
心底封闭的灰烬,与暴风雨相遇,
玫瑰色黎明,顷刻间就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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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我生活中的两种形式,
只有当下和未来。
我会一次次利用文字,
抹除命运给出的答案,
似乎这样,才能寻摸到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