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托弗·诺兰:“我确实对时间有私人恩怨。…时间从未偏爱谁,却让我们每个人都觉得极为不公平。我认为原因是没人能够代替我们死亡。…时间对待我们一视同仁。”
诺兰的新片电影《奥本海默Oppenheimer》再现了古印度宗教哲学诗《薄伽梵歌》的名句:“And now I am becoming death, the destroyer of Worlds.我现在成了死神,世界的毁灭者。”

读完英国影评人汤姆·肖恩所写的这本书后,才发现原来这句话另有玄机~
此句原为印度教三相神之一的毗湿奴的第八个化身奎师那说的话:“कालो sस्मि लोकक्षयकृत्प्रवृद्धो kālo `smi lokakṣayakṛt pravṛddho.”
企鹅经典版译文:“我是永恒不灭的时间,吞噬一切”。
奥本海默巧妙地将字面意思原为时间、命运的梵文kālá翻译为“死神(death)”,表明其为了人类福祉而自毁善性之意。

作者前后用了三年时间,与诺兰进行了长达数十小时的访谈,以时间顺序梳理了诺兰的电影,解构诺兰电影迷宫的奥秘,引领读者走进诺兰钟表匠式的电影世界,看他如何玩转空间、操纵时间!
诺兰:“我喜欢写剧本,因为它们是非常精简、朴素的文件,并且越精简越好。剧本的文学性越少,就越接近银幕上发生之事的直接体验。我一直在寻找让剧本避免文学化的方法,或者能够帮助自己超越文学层面去理解叙事的方法。”

拥有英美双重国籍的诺兰,其父曾是一名英国广告公司创意总监,其母曾是一名美国空姐。
诺兰三兄弟在辗转于英美两国之际长大成人,诺兰也因此比同龄的英国人更早地接触和观赏到众多美国电影新片,开拓眼界,将电影作为人生归宿。
诺兰的成名作悬疑电影《记忆碎片》是根据他弟弟乔纳森•诺兰的原创小说《死亡象征》(Memento Mori)改编而成的,兄弟二人还联合编剧了《致命魔术》《黑暗骑士》《蝙蝠侠:黑暗骑士崛起》《星际穿越》等作品。


1977年,7岁的诺兰在跟随父母去Ohio拜访外婆时,先行观看到《星球大战》系列电影的上映,以及随后卡尔萨根电视系列节目《宇宙——个人游记》,1981年人类首架航天飞机的成功航行等,构建起了诺兰的太空梦和魔术梦。

诺兰:“在我成长的那个年代,对太空有一种狂热期望。但在后来几十年中这些热情已经退散了,《星际穿越》代表的就是我儿时对太空的痴迷,飞向太空探索未知领域。”

诺兰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五年青少年时光在伦敦赫特福德郡的黑利伯瑞学院度过,这所寄宿制学校的老派式教育和严苛的监视制度,对他扎根好莱坞起到了深远的作用:
“你要随时摸清体制的边界在哪里。适应游戏规则,但不要随波逐流。”
诺兰在考上UCL后,GAP了一年去环游世界,增长见识。
在就读UCL期间,19岁的诺兰不止有幸读到了塑造他电影嵌套叙事结构模式的博尔赫斯作品集,还异常幸运地遇到了他的灵魂伴侣艾玛·托马斯。

二人于大学毕业后即结婚,共育有四个子女。

如果说诺兰是国际驰名的电影时间管理大师,艾玛就是诺兰构建电影景观与神话的燃动机!

当诺兰在写《盗梦空间》的剧本遇到卡壳时,其与艾玛曾经在海边游玩的照片给了他强烈的艺术灵感!

温馨的家庭令诺兰在电影里也倾注了对子女们的爱,其经常将孩子们的名字作为其所拍摄中的电影的代号,譬如,《蝙蝠侠:黑暗骑士》叫《罗里的初吻》、《盗梦空间》是《奥利弗的箭》、《蝙蝠侠:黑暗骑士崛起》化名《马格努斯·雷克斯》、《星际穿越》叫《弗洛拉的信》…

本书还解构了诺兰代表作《追随》、《记忆碎片》、《白夜追凶》、《致命魔术》、《蝙蝠侠:黑暗骑士》、《盗梦空间》、《蝙蝠侠:黑暗骑士崛起》、《星际穿越》、《敦刻尔克》、《信条》等拍摄过程及电影精髓内核之所在。
现实生活中的诺兰不用手机且无邮箱,片场随身携带的是保温杯,特别爱喝茶,哈哈哈!
